乌东四州的选举活动再次引发关注。有观点认为,这类选举的程序虽然合法,但实质上反映了复杂的权力关系。大鹅(指俄罗斯)希望重新融入西方的同时,权贵集团又努力维持现有的统治权,形成了一种矛盾。一方面,他们开展了一系列的选举,允许多个候选人竞选;另一方面,他们又心存警惕,试图避免“外部”候选人获得实质性权利。在这种背景下,选举的安全保障显得尤为重要。
回顾2014年克里米亚公投,乌克兰当时正经历剧烈动荡,亲俄领导人被驱逐后,大鹅迅速出动,发动了对克里米亚的占领。许多人不清楚,克里米亚的公投是在大鹅占领后进行的。这场行动的开端是2000多名被称为“小绿人”的士兵空降,迅速占领了当地政府机构,随后大鹅主力军队的到来使得乌克兰无力反击。
在克里米亚,约228万人中只有125万人参与了投票,显示出选举的参与度远未达到全面有效,也有不少地方居民选择弃权,尤其是鞑靼人,他们对回归大鹅极为抗拒。尽管大鹅驻军全副武装保障投票的“自由”,但选票的公正性再次受到质疑。70多名国际观察员的参与并未能挽回西方的怀疑,因为这些观察员基本都是亲俄派,没有包括来自欧洲或联合国的官方代表。
实际上,这并非大鹅首次在武装保护下进行投票。历史上,类似的情况屡见不鲜,比如1945年斯大林推动外蒙古通过公投解决主权问题的场景,全程都在苏军的保护之下,结果也如他所愿。而如今的大鹅,自2022年宪法修订后将乌东四州划入其管辖,赋予该区域民众选民身份,再次进行选举时,俄军的全方位保护同样成为必然。
此次杜马选举的结果毫无悬念,大弟本人在乌东四州获得了超过87%的支持率,打破了苏联解体后选举的最高得票纪录。面对困境,强化选举过程中的武装保护成为了振奋人心的手段。在战乱不断的情况下,若没有武装的保护,投票的基本条件都难以满足,选举的真实性和有效性都无从保障。
尽管在形式上,选举程序似乎没有出现问题,但实际上,大鹅的选举仍然停留在程序层面,真正的民主缺乏。大鹅的选举制度并非由下而上,而是自上而下的精英任用制。因此,掌握话语权的人自然不愿放权于他人。选举在某种程度上只是权力维持的工具,最终还是看谁在高位掌握人事权。
2026-09-20